<menuitem id="l7db5"><delect id="l7db5"><pre id="l7db5"></pre></delect></menuitem>

<nobr id="l7db5"></nobr>
    <nobr id="l7db5"><thead id="l7db5"></thead></nobr>

          理論視野

          在推動雙循環發展中防范化解風險

          來源:經濟日報 2020-10-19 文:張勇 簽:劉應兵 發布時間:2020-10-27 11:15 閱讀:13955 【字體:  【打印】


          結構性改革是國內大循環的根本保障,也是暢通國際循環的原動力;更高質量的國際循環反過來也將提升國內資源、要素市場化配置的效率,兩者相輔相成。唯有堅持在推動雙循環發展中防范化解重大風險,才能在不穩定不確定性因素增多的世界上立于不敗之地。

          近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發布最新《世界經濟展望報告》,預計2020年中國經濟將增長1.9%,是全球唯一實現正增長的主要經濟體。這是對我國在短期內統籌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相關成效的最新注解,也凸顯了黨中央堅持底線思維、增強憂患意識、有效防范和積極應對各種風險挑戰的重要意義。

          與此同時,《世界經濟展望報告》也指出,世界經濟仍然面臨三組風險因素。一是疫情傳導的路徑、持續的時間及公共衛生措施的有效性;二是需求疲弱以及供給潛力的受損程度;三是金融市場情緒及其對全球資本流動的影響。

          面對依然存在的較高不確定性,我國需要在推動雙循環發展中著力防范化解重大風險。

          歷史經驗和實踐表明,新興市場在經濟發展和現代化道路上通常面臨內生性危機和外源性沖擊的雙重壓力,而且在特殊時期和條件下,兩者可能形成自我強化的負反饋循環。新興市場自身的脆弱性既是內生性危機的誘因,也是放大外源性沖擊的介質。對前者而言,脆弱性暴露出了自身結構和制度的缺陷,主要表現在生產結構單一、財政赤字嚴重、國際收支失衡、社會保障乏力、政府治理薄弱等方面。對后者而言,新興市場通過貿易、投資、金融和大宗商品等渠道暴露并放大了相關風險。最終,內生性危機往往帶來經濟發展模式轉型或“對改革的再改革”等發展戰略的變革,外源性沖擊往往帶來對結構性改革和政策框架的微觀調整。因此,為打破可能形成的負反饋循環,新興市場國家必須從解決自身脆弱性入手。

          基于國際秩序變革和世界經濟深度調整,我國提出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這正是應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重大舉措。換句話說,結構性改革是國內大循環的根本保障,也是暢通國際循環的原動力;更高質量的國際循環反過來也將提升國內資源、要素市場化配置的效率,兩者相輔相成。

          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凸顯我國超大市場規模和內需潛力優勢,其著力點主要集中于促進消費、穩定投資和加快產業升級。就消費而言,既要通過收入分配改革提升居民可支配收入,以擴大私人消費的增量空間,又要通過完善社會保障制度,以消除居民消費的后顧之憂。就投資而言,加強新型基礎設施建設,加強新型城鎮化建設,加強重大工程建設,是發揮投資關鍵作用的重要支點。就產業而言,既要通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制定制造強國目標以及提升服務業質量等舉措,促進產業結構升級,也要利用區域發展差異、產業技術梯度等,提前布局并保持產業鏈供應鏈穩定。

          與此同時,新發展格局不是封閉的國內循環,而是開放的國內國際雙循環。這種開放性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自身建設更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例如,海南自由貿易港建設以及支持深圳實施綜合授權改革試點等,都是我國探索和推進更高水平開放的戰略選擇。二是以“一帶一路”建設為抓手加強多層次、多領域的國際經濟務實合作。促進互聯互通、堅持開放包容,是應對全球性危機和實現長遠發展的必由之路,共建“一帶一路”國際合作可以發揮重要作用。

          盡管我國經濟在疫情沖擊后率先復蘇并在總體上保持長期向好趨勢,但我國也進入了國內外各方面風險挑戰不斷積累和集中顯現的時期。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提升應對風險挑戰能力是苦練“內功”,而促進更高水平的國際循環是在復雜多變的外部環境中歷練自己的“試金石”。簡言之,唯有堅持在推動雙循環發展中防范化解重大風險,才能在不穩定不確定性因素增多的世界中立于不敗之地。

          作者:中國社會科學院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中心張勇


          ?
          回到頂部
          免费一区二区无码东京热